中国政府包机从新加坡接回147名湖北籍旅客
来源:中国政府包机从新加坡接回147名湖北籍旅客发稿时间:2020-04-02 23:15:52


斯蒂芬·冯·达塞尔,图源:德国《图片报》

在公开信中,达塞尔还提到自己在隔离期间也通过电话和邮件继续工作。

接种第二天左胳膊有些酸胀,第三天就好了。樊瑞介绍,接种的每名志愿者都贴上了实时监测体温的传感器,通过温云APP与手机相连,专家组就可以在终端接收到实时体温数据。此外,每间房都有一部专线电话,随时可以与医护人员联系。

《图片报》:这位政客故意感染新冠病毒

接种新冠疫苗的编号“005”

因为身在隔离点,现代快报记者请樊瑞录制了一段视频。录制前,樊瑞打趣地说道,“隔离时非专业人士理的发,形象不是很好。”镜头里的樊瑞穿着白色衣服,戴着眼镜,或许是因为面对镜头,他显得有些紧张。“我希望体内能产生抗体,希望试验顺利量产,希望疫苗能消灭新冠肺炎,这是我作为志愿者最大的希望。”

樊瑞说,“接种后还是有担心的,但这件事绝对是利大于弊,总要有人去做这件事。这对我来说,也非常有意义。”樊瑞介绍,自己从事医疗方面的工作,在接种疫苗前,就一直关注相关信息。“疫苗能够面世,一定经过了严格的过程,我也咨询了一些朋友,得到了一些中肯的建议。”

樊瑞说,他做体检时,知道了江苏省疾控中心也参与此次项目,当时非常激动,“太有缘了,我既是江苏人,又是半个武汉人,做这件事太有意义了!”当天,他还非常激动地和江苏省疾控的专家合影留念。

一个人一间房的隔离生活,也挺“热闹”。

对此,达塞尔解释说,在一个家里生活,“几乎不可能在一起生活两星期而不被感染”。他认为,长期目标也应是让人们获得对新冠病毒的免疫能力。